纽蒙迦德典狱长

眼前一片海,我却不肯蓝

  下篇挂了

【十月琴酒酿造术】【mob琴】【赤琴】迦南地.上

  上一棒@夝㜀(接稿) 

  下一棒@奈柯 

  summary:神赐予我流淌着蜜与奶的应许之地    (mi乳,盲从)

  伪养父子paro

  养子赤井秀一X养父Gin

  有路人XGin情节,mob预警

  

  

  

  

  天气闷热得粘稠,偶尔吹过的风让路边伸着舌头的流浪狗都感到失望。酒吧的空调力度一直被吝啬的老板娘控制得与客流量正相关。赤井秀一有点烦躁地扯下了已经被汗液浸得潮湿的头绳。酒吧的客人已经没多少了,他今天应该可以提前收工。老板娘倚在吧台旁,她那毫无掩饰的充斥着挑逗的眼神已经在他身上逡巡了好几圈。赤井秀一开始快速地收拾自己的手风琴,他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多呆一会,老板娘就会扭着胯晃到他面前,对他发出上床的邀约。

  赤井秀一叼着烟背着琴盒走在路上,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特别关注的提示音。赤井秀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可消息却似乎让他失望了。发来信息的人用得还是系统自带的头像,GIN:“我今天有事来不了,生活费给你打到卡里。”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烟,下落的烟灰被掸了出去,像落在心上的蝉鸣。

  他不知道Gin是否知道自己开始找兼职的事情,这位他名义上的养父除了每个月都给他一笔不菲的生活费,似乎没有在他的生活中留下太多的痕迹。他在自己十二岁那年突然降临,就像他前十一年许愿的礼物都积攒到了一起兑现。记忆没有因为时光的侵蚀而模糊,天边有厚重的云逐步逼近,天要下雨了。赤井秀一恍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Gin时也是这样的天气。

  那是一个看起来毫无征兆的下午,一向对他爱答不理的班主任突然将他叫到了办公室,脸上带着模式化的悲痛。中午吃的面包突然开始在胃里翻腾,赤井秀一有了不好的预感。

  Gin在办公室的门外看着,那个男孩长得很像他的父亲。作为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他似乎过于平静的接受了自己成为了孤儿的消息。但Gin乐见其成,说实在的,在答应赤井务武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Gin在禁止吸烟的告示板上摁灭了烟,还好不是什么麻烦的小鬼。

  赤井秀一仰视着自己未来的监护人,男人的个子很高几乎接近一米九,身形却是与身高不符的劲瘦。那双眼睛就像雪化前的松柏,像打量一件物件一样看着他。不过当时的赤井秀一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双眼睛会在多年后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梦里,被泪打湿的眼睛,眼角带着媚意。那双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因一次次冲撞而水波晃动。

  沉闷的雷声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绪,他住的公寓离打工的酒吧其实并不远,但不知为何今天这条路似乎格外漫长。长得像电影高潮前冗长的前奏。“轰--”一声赤井秀一无比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从狭窄的街道上传来,保时捷356A独特的双重轰鸣声,对彼时年幼的他来说就像是童话中圣诞老人的驼铃声。当惊喜的前奏停止后,那个银发的男人便会像雪中降临的神祇一般向他而来。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看见男人时已不再只是简单的惊喜和期待,心跳的加速也不再单纯。

  赤井秀一猛地回头看去,敏锐而又精确地捕捉到了驾驶座上的一抹银白。整个东京或许都没有第二辆的昂贵老爷车...驾驶位上的银色头发...赤井秀一不禁皱起了眉,他虽然一向不过问养父的工作生活,但远比同龄人敏锐的直觉让他多少猜到了真相。从冰冷指尖上的的枪茧到银色发梢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血腥气息。他那连影子都似乎透着神秘的养父所从事的一定是无法见光的行当。

  很难再去形容那种感觉,就如同天假其变的神谕,那一刻灵魂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赤井秀一拦住了一辆他平时绝不会坐的出租车,命令司机不远不近地跟在前方那辆古董保时捷的后面。七拐八拐后,那辆保时捷停在了一个阴暗狭窄的小巷内。赤井秀一远远地下了车,在抛给司机一笔不菲的小费后,赤井秀一拉低了鸭舌帽的帽檐,快步走进了高墙下的阴影中。

  无论表面上看去多么光鲜靓丽的现代都市,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下都有着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数不尽的罪恶和欲望在此滋生,理性的兽在这里褪下伪装的人皮,肆意发泄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又在黎明到来前草草离场。

  赤井秀一面前的小巷便是这样的地方,与在世人面前还粉饰着一层历史的矜持的吉原不同,黑巷不存在弄虚作假的温情,只要价格到位,无论男女都能在这里满足欲望。

  倚在门框处的老鸨斜眼打量着他,那眼神让赤井秀一无端想到酒店的老板娘。却又在瞟到他手腕上的表时眼睛一亮,浓艳的脸上挤着笑凑了过来。“客人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都有。。。”看着赤井秀一没露出什么心动的表情,老鸨咬了咬牙心中暗骂“不会又是个死基佬吧。。。”表面上却又维持着笑容“如果不喜欢女人的话,男人我们这也有。。。”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接客的地方在哪?”老鸨看着面前年轻人的眼神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就在楼上”赤井秀一递给她一卷钞票“我自己上去看看,你不许跟任何人说”

  赤井秀一顶着老鸨了然又略带惋惜和鄙夷的目光上了楼,而他此时已经全然顾不上他人一样的目光了。他的这位养父一直独来独往,赤井秀一也从没发现过Gin的身上有什么女人留下来的印记。不过虽然Gin一向对女人表现冷淡,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是一名生理机能正常的成年男性,偶尔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想到这里,赤井秀一牙关紧咬。一想到Gin也许会和别人正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接触,一想到那个向来冷淡的银发男人也许会在别人面前流露出旖旎的情态......他就嫉妒的想要杀人。

  

  

  新人求红心蓝手和评论(˵¯͒〰¯͒˵)

  下一篇在合集里

【十月琴酒酿造术*琴酒受】终宣

律野矢:

🥂酿造琴酒需要足够的耐心,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切身行动。


🙈或许,还需要更多的同伴?




🐿️活动策划、主催,宣图:@律野矢 




🍰全体名单,感谢参与:


@律野矢 @北司 @Gin的小弱鸡Alpha @桉柘 @蜜桃味鸽子(不要催更) @倚山观澜 @时维槐序[深山渡劫中] @安云镜(9.28后更) @擦擦的镜子 @T @夝㜀 @纽蒙迦德典狱长 @奈柯 @胖橘不是小甜饼 @轧豆茶 @普萘洛尔 @冰凌雨  @瑜年 @ID538499198 @Lost迷失之爱f 




💐时间表:


第一棒:10.20 凌晨00:00 律野矢


第二棒:10.20 中午12:00 北司


第三棒:10.21 凌晨00:00 Gin的小弱鸡Alpha


第四棒:10.21 中午12:00 桉柘


第五棒:10.22 凌晨00:00 蜜桃味鸽子(不要催更)


第六棒:10.22 中午12:00 倚山观澜


第七棒:10.23 凌晨00:00 律野矢


第八棒:10.23 中午 12:00 时维槐序


第九棒:10.24 凌晨00:00 安云镜


第十棒:10.24 中午12:00 擦擦的镜子




第十一棒:10.25 凌晨00:00 T


第十二棒:10.25 中午12:00 夝㜀


第十三棒:10.26 凌晨00:00 纽蒙迦德典狱长


第十四棒:10.26 中午12:00 奈柯


第十五棒:10.27 凌晨00:00 安云镜


第十六棒:10.27中午12:00 夝㜀


第十七棒:10.28 凌晨00:00 胖橘不是小甜饼


第十八棒:10.28 中午12:00 轧豆茶


第十九棒:10.29 凌晨00:00 普萘洛尔


第二十棒:10.29 中午12:00 夝㜀




第二十一棒:10.30 凌晨00:00 律野矢


第二十二棒:10.30 中午12:00 冰凌雨


第二十三棒:10.31 凌晨00:00 瑜年


第二十四棒:10.31 中午12:00 时维槐序




🎬活动文一览:


1、律野矢:


【十月琴酒酿造术】【mob琴】败者为妻


Summary:被拉下王座的头狼会成为新任狼王的专属x爱玩具吗


路人琴前提下的all琴,含性格改变(盲从)




2、冰凌雨:


【十月琴酒酿造术】【赤琴】所谓后遗症


Summary:琴酒一开始没把所谓的实验后遗症当一回事,毕竟没有人能近他的身,直到他又碰到了赤井秀一。




3、胖橘不是小甜饼:


【十月琴酒酿造术】【诸伏兄弟x琴酒】有幸星辰入我怀


Summary:有种幸运叫星辰入怀,亦有种伦理叫弟终兄及,只是星辰终究属于天际。




4、安云镜:


【十月琴酒酿造术】【透琴】准备工作


Summary:在出任务以前,琴酒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佳。比如,解决掉那个该死的吻留下的后遗症。




5、蜜桃味鸽子(不要催更):


【十月琴酒酿造术】【透琴+贝琴】卧底暴露之后接受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Summary:在进入黑衣组织卧底之后,曾经是同期的波本就成为了黑泽阵的达摩利克斯之剑,而现在剑落下来了,但是剑落下来之后他所遭受的惩罚却是黑泽阵意想不到的。


红琴黑透+琴知道名柯内容前提




6、T:


【十月琴酒酿造术】【路人琴】master……y?


Summary:琴是x情主播,有一个自己的直播平台。




7、时维槐序:


【十月琴酒酿造术】【乌琴】就要男妈妈


Summary:这一天,江夏发现自己的小触手也到了合法xx的年纪,问题是……对象居然是琴酒?




8、北司:


【十月琴酒酿造术】【赤琴】JILOISES |烟雾过界


Summary:莱伊想要知道JILOISES燃烧时的味道。




9、夝㜀 :


【十月琴酒酿造术】【伊琴】情热


Summary:反抗和痛骂,他会帮他一一抹去:




10、Gin的小弱鸡Alpha:


【十月琴酒酿造术】【BOSS琴】等你


Omega?就是靠这具xx的身体得到的代号吗。




11、纽蒙迦德典狱长:


【十月琴酒酿造术】【mob琴】迦南地


Summary:神赐予我应许的蜜与奶之地。




12、安云镜:


 【十月琴酒酿造术】【冰琴】琴酒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Summary:日向合理从不介意睡前喝奶,也乐于解决一切琴酒发布的任务。




13、普萘洛尔:


 【十月琴酒酿造术】【all琴】天性本淫


Summary:“琴酒,你那里x了哦。” 




14、律野矢:


【十月琴酒酿造术】【mob琴】组织福利


Summary:在看到蜷缩在会议室沙发上的琴酒时,新晋的代号成员们开始感叹于组织福利的丰厚诱人。


威士忌组琴(主)+路人琴(次)




15、时维槐序:


【十月琴酒酿造术】【冰琴】吻痕


Summary:有一天,贝尔摩德在日向合理身上发现了一处吻痕。




16、轧豆茶:


【十月琴酒酿造术】【白琴】雪夜


Summary:雪能滋生细密与难耐的热,却压不住他们的渴。




17、擦擦的镜子:


【十月琴酒酿造术】【琴水仙/all琴】不驯之狼


summary:狼就是狼,戴上了项圈也不会变成狗。能驯服一头狼或许只有另一头狼?


双x受,琴水仙,有all琴描写,被干掉的攻包括boss朗姆威士忌三人组伏特加。




18、夝㜀:


【十月琴酒酿造术】【祁琴】蛇祸


summary:无药可救的两人,自虐般的犯下错误,亚当和夏娃的罪孽,千百年后依然在重演。




19、夝㜀:


【十月琴酒酿造术】【夕琴】作案现场


summary: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他。也不知道那些人里还有我。




20、奈柯:


【十月琴酒酿造术】【空琴】莫比乌斯


summary:梦境中你如此真实的愤怒,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吗?




21、桉柘:


【十月琴酒酿造术】【月影辉×琴】白色佳人


summary:在梦境里,仅仅在梦里,我的天使,请允许我放纵隐秘的妄想,将您拥入怀中。




22、倚山观澜:


【十月琴酒酿造术】【你x琴酒】乙女游戏都那么刺激的吗


summary:被收服的狼掀开了凶兽披着的羊皮,成王败寇难道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23、律野矢:


【十月琴酒酿造术】【all琴】全员变态的xx世界~


Summary:他们就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平行世界的他们,一步步将琴酒x到乎坏掉的程度。




24、灯火阑珊:


【十月琴酒酿造术】【mob琴】叛徒


summary:蓄谋已久的隐秘心思,高高在上的top killer也会为生理反应受控——


“我可以拥有你吗,gin?”


“他才有资格。”




25、★惊喜掉落★ lost迷失之爱f:


【十月琴酒酿造术】【赤琴+透琴】The hunter, but also the prey


summary:“一个小时还不够,那他们也太没用了。”




26、 ★惊喜掉落★ ID538499198:


【十月琴酒酿造术】【赤琴】阿芙蓉


Summary:骨髓里传来蚂蚁噬咬的痒感,要上瘾了,他想。




27、 ★惊喜掉落★ shal303(由胖橘不是小甜饼代发):


【十月琴酒酿造术】【萩原研二x琴酒&松田陣平x琴酒】朋友妻


Summary:與萩原研二交往的同時,他也同時兼任松田陣平的炮友。


普通人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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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持续关注活动tag:十月琴酒酿造术


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本活动的卡密,祝各位文思泉涌、下笔成文!💗




(占tag致歉)

发现了上司秘密的我该怎么办(3)

架空无柯学Paro

第一人称路人视角   

  

  

   半夜去爬别人家的墙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尤其是这户人家还住着一个能够一枪将我爆头的前杀手现神父。

  那封信,不如说是一个威胁,此时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要求着我去做一个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跟我这种一直在底层摸鱼只捡些上面人挑剩的任务的组织废物不一样,Gin是最受组织倚重的顶级杀手,我要去杀了他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新任的BOSS不太可能是脑袋缺根筋的废物,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只是给Gin的一记警告,就像两军交战前被祭旗的小兵一样。我既没有决心更没有能力去杀死Gin,也没做好去死的准备,但显然我也并不能做一个好探员。冷静和理智是成为一个优秀探员的必要前提,我的顶头上司詹姆斯.布莱克先生曾如是说到。而几分钟前的热血上头让我扒在布鲁克林一栋公寓外墙上,听着里面的活春宫在盛夏的闷热中瑟瑟发抖。

  我本打算将情况告知Gin然后抱着大佬的腿跑路,当然Gin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把我撇在一边不管。不过只要将他拉进战局,搅混这潭水我成功转进的几率就大了不少。原本想着晚上来不至于耽误时机,可按目前的情况来讲我只能希望于赤井秀一多少有点早xie阳wei的毛病,因为我特么的要扒不住墙皮了。

  赤井秀一的射技果然在哪都格外出色,到最后我只能挪到了外墙的风箱上等待结束,还好Gin似乎没有留人过夜的意思。不然明天我的遗容将会占据报纸的一角,缺德的报社会在上面标明《无良FBI滥用职权,偷窥市民私生活时意外坠亡》。阿美莉卡房间的隔音都不是很好,我紧贴在墙上,听着赤井秀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几乎要欣慰地流下泪来。艹还不如走正门了,我一边恢复着酸疼的胳膊一边在在心里骂娘。此时冷酷杀手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对我来说不吝于温暖的港湾。我费力地一步步挪进,直到伯莱塔冰冷的枪口顶在了我的脑门上。Md这人是怪物吗?但我目前的姿势很明显不允许我做出双手投降的动作。我只好露出了一个在他看来一定傻的冒泡的一个微笑:“我叫Cointreau,他们来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人生第一次感谢组织奇葩的取名机制,让我免于在脑袋上开一个九毫米的洞。但银发杀手不神父虽然把枪移开了,却丝毫没有让我进屋的意思。我只能继续干笑着说:“你看我一会就要掉下去了,警察来调查的话你一定也不太方便吧。。。”

  说起来,Gin的房间看起来就是能让辅警转正的样子我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靠着葡萄糖过活。不过我也仅仅敢打量几眼尤其是那张还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我是一眼不敢多看。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交给了Gin,他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开始阅读那封信。我在他身边感觉莫名地拘谨,只能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不得不说,他和赤井秀一的确有很多相似之处,我不是指长相而是带给人的感觉,只不过赤井秀一相比之下更加内敛,就像野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人皮。

  Gin很快看完了那封信,他将烟头在信上摁灭,火星点燃了纸张,烟雾横亘在我们中间将无声的沉默蔓延开来。我恨自己没有抽烟的习惯,一根烟此时能缓解不少尴尬。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自己的来意:“我和你一样都是在两年前的动乱中离开组织的,现在他们找过来了。他们已经杀了十一个人,包括今天早上死的那名工程师阿夸维特.西兹”Gin微微皱眉:“他是CSIS的人。”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我知道是因为什么,脱离组织的人最终也要落得和卧底一样的结局。

  Gin从茶几底下掏出了一本存折丢给我:“订两张去柏林的机票,明天的航班。”哈哈哈大佬要带我了,我内心狂喜。不过现实马上给了我一记重锤,我现在的身份是FBI探员,而探员要出国的话是要跟总部报备的。“那个。。。”我尴尬地看向Gin,“我现在是FBI用这个身份不好出国。。。”Gin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给你五十分钟回去收拾行李。”“好勒”

  虽然是期望之外,但我其实不难理解Gin带上我的原因,一是我再怎么咸鱼也是个有代号的成员不至于太拖后腿,二是必要的时候我应该是个质地尚佳的人肉护盾,三是Gin主要在美国和日本活动,而欧洲则是我的快乐老家。

  我的运气还算不错Gin打电话通知我今天凌晨就有直飞柏林的航班。我在清空工作电脑前发出了请假的邮件,不管它会不会被批准,我估计我都再也无法回到这里了。成为一名FBI最初只是为了方便自保,而这段经历却让我有了难以忘怀的人和事,我背着行李离开了栖身了一年零三个月的公寓。大门吱呀一声关上,我又一次和过去做了诀别。我不由得想到Gin,我在组织的那几年听过不少萦绕着这个代号的传闻,不过因为组织严禁成员私下接触最开始我一点也没有认出那个神父。我不知道Gin为何要选择这个职业尽管美洲的教会跟旧大陆相比拉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神父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专业。

  我丝毫不认为Gin是想要忏悔而选择在神前侍奉,那个银发的恶魔绝对不会跪在上帝的面前祈求原谅,让圣洁的光芒玷污他纯黑的羽翼。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我不打算深究原因了。我的好奇心让我在人生的前几十年中陷入了不少麻烦,而这一次说不好会成为最后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好奇八卦,我也许不会被组织的人重新注意到,我此时应该安稳地睡在床上,而不是苦逼地在凌晨的机场等待航班。

  再次让我陷入麻烦的男人此时就站在我身边,我不得不感慨上帝给了他这个杀手过于引人注目的长相。我看着他左边颧骨上那一道浅色的伤疤,意识到有些事情我现在必须说出口。我有些紧张地咽下唾沫:“你的那个床伴,他叫赤井秀一是FBI的搜查官,我算是他的下属。。。”Gin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不是大哥,你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前杀手啊,为什么要跟FBI搞到一起去啊。当然这些话我自然是不敢直接跟Gin吐槽的,不过想到赤井秀一很可能已经盯上了Gin,为了让我的保护伞不至于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我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那赤井秀一,他知道吗?”Gin此时又点起了一根烟,烟雾萦绕下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又抛给了我一个问题:“你知道Rye吗?”

  我怀疑Gin问我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只是不想让我在航班上烦他,Rye,黑麦威士忌,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组织的风格。因为我主要在欧洲晃悠却没怎么听过这个人,基本上可以判断这个人应该是美洲或者是日本那边活动的成员。日本,Rye,此时我无比感谢自己对八卦的热爱,我想起了一个模糊间也许是在一次交换情报后,在其他成员那里听见的传闻。

  有个FBI的老鼠靠着女人混进了组织,还爬上了TopKiller的床。此时那个高大的组织成员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什么topkiller,还不是张开大腿给男人艹的婊子。。。”那个FBI据说枪法了得,TK很赏识他,也受到了组织高层的关注。还取得了名为Rye的代号。不过他叛逃后,组织也因此下调了TP的权限。回忆慢慢清晰,那个高大的男人好像代号叫爱尔兰,后来应该是死在了日本。我毫无诚意地为前同事哀悼了一秒,然后就惊讶于这段八卦的信息量。

  枪法了得的FBI和组织的顶级杀手,还有过一段暧昧关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内成型,敢情这两个人是再续前缘啊。但说实话,我并不为真相而感到震惊,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释然。我一直尽力避免与赤井秀一接触,尽管他看起来对自己人相当和蔼可亲,现在我明白,那不仅仅是因为我认为他游离于人类社会的正常框架外,而更像是种食物链下位对高位者来自本能的畏惧。

  从纽约到柏林的6386公里6小时也许是我生命中最后的平静时光,我细数过去的日子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留恋的,我没见过父亲,母亲和姐姐死于意外。如果失败,那刻在我墓志铭上的只有虚假的名字与生平,不过更大的可能是我连墓碑都无法拥有。我看向坐在我身边的银发男人,他看上去比我平静得多。他就像浮在海面上的冰山,我无从得知他是否曾拥有过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名字,是否有一个可以放下所有戒备的地方,以及,他是否真的在意这些。

  红眼航班在沉默中驶过海洋,当飞机降落在柏林的机场,滑轮与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时,我回答了Gin那个故事的谜底:“那个叫做赤井秀一的卧底。。。”“是叛徒”他突然打断了我,而我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答案。

  

  

  新人求红心蓝手

  想看什么剧情可以在评论区说

发现了上司秘密的我该怎么办(2)

现代架空无柯学paro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探员x神父(?)



我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在募捐箱中投下了五美元,换来了一枚蜡烛。银发神父向我轻轻颔首示意,我看清了他的正脸。上帝在创造他时无疑格外眷顾,只有左眼下方的瑕疵破坏了脸庞上协调的美感。比起用英俊这个词来形容这个男人的相貌,我更倾向于认为那是一种带着残忍意味的美。

神父似乎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他向着教堂的门口走去。黄昏的余晖照进教堂的门口,将影子拉得很长。银发的神父身后拖曳着漫长的阴影,我逆着阳光看去,零落的灰尘模糊了视线,神父的背影可怕的熟悉。那一瞬间,寒意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攀附上了脊柱,八月纽约的炎热也无法将它驱散。

我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家,在颤抖着喝下一杯吉姆雷特后,我逐渐冷静了下来。我点开了FBI的内部网站,调出了两年前那起灭门案的卷宗。我死死盯着那张唯一的线索,同样高大的背影,相似的浅色长发... ...可是相似的背影不一定能说明什么,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远远不能作为证据。但是,赤井秀一难道也是发现了这点吗?他接近那个神父,驱使他的到底是所谓的爱情还是对真凶的追逐?我继续往下拨动着鼠标直到我看见了报告人的名字Shuichi.Akai

我就是这样惴惴不安地捱到了星期二早上,汉娜好奇的向我询问我对那个神父的看法,但我不敢再跟汉娜讨论关于那个神父的事,尽管我很想安慰她很可能没有失恋。

赤井秀一和以往一样准点来到办公室,我本想继续观察他,但很可惜的是行动组今天要出外勤。纽约这座城市果然无法一直风平浪静下去,就在今天凌晨布鲁克林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根据犯罪手法和杀人特征,NYPD将这起案件和亚特兰大,华盛顿等地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并案调查。由于涉及到跨州,这起连环杀人案被移交到FBI处理。

第一现场是被害人的家中,他那可怜的早上来上班的保姆报了案。死者名为阿夸维特.西兹,一名加拿大裔建筑师。当我们靠近那栋别墅时血腥味浓的几乎能冲人一个跟头,赤井秀一首先拉开封条走了进去,他随后侧出身体示意我跟他一起进入别墅,汉娜和朱蒂调查现场外围。当我进入别墅,就理解了赤井秀一的用意,对于女士来说这样的现场未免冲击力过大了。

可怜的阿夸维特先生被分成了六块挂在了流光溢彩的吊灯上,躯干胳膊双腿头颅,他的血早已流干,堆积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形成一片血泊倒映着人世间的罪恶。阿夸维特苍白的脸上永久的凝固着惊恐,他在临死前一定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恐惧已久的东西。我提议先对凶手进行侧写,但赤井秀一却提出了不同的观点他认为这些受害者表面上没有相似之处,这些人性别年龄职业种族都不尽相同,这不符合一般连环凶手的行为模式。因此这些人一定有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共同点。对受害者的调查又让我被埋进了公文中,赤井秀一说的没错,这些受害者的人生简历往往十分普通且连续,但实际上一个人的档案往往会有不同长度的空白,更可疑的是到目前为止的十一个受害者中,竟然没有一个有任何不良行为记录,甚至连一张违停罚单都没有。这种手法让我开始心神不宁,一张张完美档案背后的隐晦恶意让我想起了并不算悠久的过去。那这种提心吊胆的情况下,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探究FBI探员和神父的感情纠葛了。

说实在话,一方面我跟赤井秀一算不上关系熟稔,另一方面我没有多强的正义感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更何况被灭门的一家实际上做的是走私毒 品的勾当。我本来已经打算放弃这件由八卦转变而来的猜疑,就让这件事成为我平静生活路上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颠簸。可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即使是偶尔偏离了一下航线,暴风雨就将如期而至。

当我回到家发现了那封摆放在桌面上的信时,我就知道。过去,那个可以将人拖回深渊的恶魔,他终于追上了我。

我终于知道了那个银发教父的名字,Gin。不过这个名字也只是一个象征着罪恶的代号罢了。不过到头来,也许是命运的作弄,我们竟然是相同的存在。厌倦了黑暗的人想要甩掉过去,可自由永远代价高昂。我也并无可以夸耀的自我,与Gin相比Cointreau顶多算是字母多一点罢了。


这篇“我”出场较多,因为是过渡章节

下一篇正式开主线


新人码文求红心蓝手

发现了上司秘密的我该怎么办(1)

赤琴

现代架空无柯学paro

探员x神父(?)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作为一个根不正苗不红的美籍英国人,赤井秀一先生绝对称不上虔诚。但这不妨碍他最近坚持以一周两次以上的频率造访教堂,朱蒂.斯泰琳小姐对此感到不解,作为相识多年的同事,她从未见过赤井秀一以任何形式表现过任何对宗教的热忱。我是从同组的安德烈.卡迈尔那里听说了这个当时看起来毫无价值的八卦,又况且卡迈尔对赤井秀一有一种奇怪的崇拜,从他那里我已经不下五次地听到英勇神武的FBI探员赤井秀一先生是如何在八百码外一枪命中敌人的狙击镜。因此这个赤井秀一反常光顾教堂的的新闻很快被繁杂的公务掩埋在记忆的角落里。

再想起这件事已经是两个月后了,我正好度过了实习期,头头詹姆斯给我安排了个行动小队,队长便是我久仰盛名的赤井秀一先生,不得不说他看起来十分英俊且行为礼貌。“你好,欢迎加入104行动组,宽特罗(Cointreau)先生。”他笑着冲我伸出手,我也回以客气的寒暄。他的左手食指指肚,中指无名指上都有明显的枪茧,看来卡迈尔所言不虚。欢迎会简短又平静,大家很快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里不像我年少时想象的那样每日穿梭于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最能对我的身体健康产生威胁的是堆满桌面的文件,和每天早上办公室提供的浓度早晚有一天能杀死我心脏的速溶咖啡。

坐在我隔壁座上的是个漂亮的美国姑娘汉娜,她对赤井秀一有着相当程度的痴迷。这个好心的姑娘每天都能给我带她家楼下那家法国餐厅的早餐,为了报答这个姑娘我“无意”中说出了那个差点被我忘记的八卦,赤井秀一最近经常出入教堂。汉娜显然也并不虔诚,不过为了制造偶遇,她暗示我她会参加这周末的礼拜。

为了方便这个姑娘寻求爱情,我特意没有在周日那天参加礼拜。不过在周一等我怀着一颗热情的八卦之心等待着汉娜与赤井秀一的约会进度时,汉娜却无精打采地来到了办公室。她甚至忘记了帮我带早餐,汉娜明显有一肚子的话想跟我说,可当这时,办公室进来了第三个人,正是我期待中的爱情故事的男主角赤井秀一。不过和汉娜的生无可恋不同,他看起来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像是在周末和某个人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汉娜看见赤井秀一的那一瞬间表情古怪,那表情里糅杂了愤恨无奈和担忧。这让我对周末发生的事的好奇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趁着詹姆斯还没有发来工作信息,我和汉娜火速在Facebook上交流了起来,汉娜对我的坦诚丝毫没有辜负我们在这几个月内建立起的革命友谊。

汉娜单刀直入“我想我失恋了,小钢镚(coin)”“啥?难道你直接撞见了他和其他女人约会”我回到。“不,你还记得我跟我说的那所教堂吗?我觉得他和里面的神父有一腿。”那杯似乎能让我的心脏提前停止工作的咖啡让我的电脑停止了工作。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片狼藉的电脑屏幕,一边反复确认手机上的那个单词是priest(神父)不是nun(修女)或是什么别的。首先声明一下我绝不是什么老古板,我的故乡在2012年就通过了允许同性结婚的法案,我能接受我最好的两个朋友当着我的面在沙发上搂搂抱抱,我还说服过我的母亲接受我姐姐的妻子。但是,当这件事发生在赤井秀一和另一个男人之间时,我仍觉得不可思议。

先不说按照对gay的刻板印象来讲,赤井的那顶品味可怕的针织帽就足以让他失去嫌疑。更让我觉得不可置信的,还有他的性格。那个男人绝不会寻求一个弱势于自己的另一半。而一个旗鼓相当的同性就像族群中出现了两位Alpha,在亲密关系中,我想不出他们除了斗争外的另一种可能。如果让我用一种动物来描述赤井秀一的话,我会选择荒野中的孤狼。他看起来遵循着人类社会的法律道德伦理,可他始终与周围的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人能窥探到这个人的内核。他选择留在FBI只是他为自己选择了正义的一方,而非他一心向善。我不想消磨汉娜爱一个人的热情,但在内心深处,我始终认为赤井秀一这个人并不具备与谁共度一生的能力。

据汉娜所说,赤井秀一在礼拜过程中一直看着那位神父,用她的话来说“像是狼看见了垂涎已久的猎物”我觉得她的比喻相当贴切。女人的直觉让汉娜放弃了直接和赤井秀一接触,礼拜结束后看见赤井秀一故意留在最后,汉娜找了教堂周围的一家咖啡店等待。果然不多时,汉娜看见赤井秀一和换上了常服的神父一起走了出来,汉娜远远地缀在他们身后。她说两个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在街上做什么亲密动作,不过肩膀间那狭窄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朋友的界限。

听完汉娜的描述,我有点发蒙“所以,你并没有找到什么能证明他俩是情侣的直接证据,而且在后半段还跟丢了他俩。”“谁知道过一个拐角他俩就没影了,但那条街上倒是有不少酒店... ...”汉娜有点委屈地说。我们的聊天没能再进行下去,因为我们的顶头上司詹姆斯晃进了我们行动组的办公室。虽然纽约近来风平浪静但这并不妨碍我的上司翻出陈年旧案来让我调查,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里的卷宗一遍盘算着下班后一定要亲自去趟教堂。看看那个神父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案发现场的照片迅速将我从同事间的感情纠葛中扯了出来。

那张照片之所以吸引我并不是因为它的现场格外血腥,正相反整个犯罪现场相当干净,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凶手如同毫无情感的死神降临而来,用手枪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五个人的生命。由于是一桩灭门惨案,前期的调查主要集中在这家人陷入的各种纠纷中,但是按照漫长的嫌疑人名单排查后,调查陷入了僵局。几乎所有的嫌疑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小心谨慎的凶手在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唯一的线索是对面五十米开外的一家便利店,老板当时新安装的摄像头拍下了一个极为模糊的背影。我仔细瞅着这张连男女都难以分辨的身影,不得不感慨这门惨案能搁置长达两年的时间自然有他的道理。

感谢阿美莉卡近来没什么惊动FBI的大案,这让我能够准时下班,就像我计划好的那样,下班后我来到了那家教堂。值得庆幸的是今天赤井秀一被拉去开会了,这让我避免了与自己直属上司面对面的尴尬。

后来我无数次地回想起当时自己因为简单的好奇而做出的决定,我就像个无知的少年登上了港湾边停靠的小船,只是小船的缆绳没有系好。小船悠悠荡荡地离开了岸边,少年亲眼看着自己平静的生活越飘越远。

那是星期一的晚餐时间,教堂里并没有什么人。一所教堂里可能会有很多神父,但当我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我就确定是他。银色长发的神父安静地擦拭着烛台,闪烁的烛火为他的脸蒙上了温柔的错觉。那双深绿色的眼睛让我想起一些只能存在于梦境中的古老湖泊,他的身形高大劲瘦,苍白颀长的手指像雪国冬日的树枝。我猜想他可能拥有一些北欧血统,或者是来自寒冷北部的俄罗斯人... ... 反正与这座炎热的城市格格不入。那一瞬间我相信了这个男人与赤井秀一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在这座钢筋混凝土构建的城市中,来自荒野的孤狼找到了他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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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贺文】【赤琴】乌鸦会亲吻白骨吗?

2022琴右向除夕

上一棒 @谢弥歌 

下一棒 @胖橘不是小甜饼 


op

角色死亡预警

    


             summary:我不再爱他,这是确定的。但我也许爱他,爱情太短而遗忘太长。

                                   

         银发的男人走进东京街头的雨中,他没有打伞。冰冷的雨直接穿过手指

         他走在雨中,深秋的东京街头萧瑟又带着诡异的清冷,他穿过一排排漆黑的大楼就像走过荒野中的墓碑。雨水折断了乌鸦的羽毛。鸦羽飘摇地落下来,直到它与Gin的黑色大衣浑然一体。

          罪大恶极的灵魂要在这人间停留七日然后灰飞烟灭。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毕竟向来没什么欲望。。。“不,你也曾有过。”心中一个微弱的声音喃喃道。“闭嘴” Gin为自己盖棺定论。

            他是潭足以溺毙任何人的死水,潜伏于阴影之下,水底埋葬着森白的骨。从来没有光愿意眷顾他,只是他也曾泛起过波澜。不过那颗宿命的石头只是施舍般地擦过水面,死水期待着泛起涟漪,但石头又很快离他而去,水面归于死寂



            火星自黑暗中明灭,保时捷356A停在空旷的公路边。赤井秀一的头发留长了不少,甚至有几分像他还被叫做Rye时的样子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摩挲,仿佛在寻找它上一任主人留下的体温。月色撕破云层,照在赤井秀一一头黑色的长发上,为它染上几道银白。赤井秀一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自己,恍然发现他在以某种方式向记忆里的那个人靠拢。

             上一次见到那头银色长发是什么时候呢?七星烟燃烧着落下了烟灰仿佛一道无声的叹息。在那个命中注定般的工厂,被逼上了绝路的银色孤狼仍带着轻蔑的笑,染血的双臂展开,冰冷的枪口斜指上方像指挥家为一场充斥着血与铁的乐曲进行收尾。“砰——”即使在左臂已经中弹的情况下,伯莱塔的子弹依旧精准地点燃了早就藏在那里的c4炸药。他只是遥遥地看见那头银白长发被爆炸前的微风吹起随后火光湮没了工厂,Gin成功带着五个FBI探员一起下了地狱。黑色鸦群盘旋在半空低鸣,为黑色组织的毁灭谱上了最后一曲

          赤井秀一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只是衔在唇间的烟已经燃尽了。他有些烦躁地将手向大衣兜里伸去掏烟,却先一步摸到了伯莱塔那冰冷的枪身。赤井秀一微不可查地一僵,随后将手缓缓抽了出来。算了吧,吸烟有害健康,赤井告诉自己。他扭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银色的月光照在黑色的荒野,却又让他想起那头银色长发是如何逶迤在黑色的风衣上……赤井秀一无比可悲地发现他被一个死去的人困在了岁月里。他打开了车窗,夜晚的凉风灌入车中将赤井秀一从不知名的镣铐中解放了一瞬。思绪发散开来,赤井秀一想,后天就要离开日本了,不如先去剪个头发,

头发太长了毕竟还是碍事的 不是吗。

         



            或许是什么可笑的诅咒吧,Gin面无表情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没有信仰,或者说是只相信自己。他不去记死人的名字,也对灵魂的存在嗤之以鼻。银色的孤狼向来喜爱寻觅新鲜的带着血腥气息的猎物,对早该埋葬在地地的腐朽不屑一顾,他注定不是被那位先生豢养的黑色乌鸦——Gin带来死亡而不是追逐死亡

    

            但是……Gin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和不断从他体内穿过的黑色发顶,将近三十年的唯物主义价值观摇摇欲坠。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处那样的爆炸中心,没有人能幸存。但上一秒虹膜中倒映出了火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身处东京雨中的街头。雨丝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不过比起变成幽灵,Gin更愿意相信这只是死前的幻觉


           今天是最后一天, 正午的阳光不能带给Gin一丝的温暖,不过他对此相当满意。毕竟黑色风衣和帽子不会让人在炎热的夏天感到愉快。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样熟悉的事物。Gin几乎是飘了过去,保时捷356A整个东京也许都没有第二辆。他确认这是自己的爱车,毕竟车的把手上还能看出他上次给这辆老爷车打蜡时留下的痕迹。他几乎要感到欣喜了,可下一秒,从车里走出来的人影马上让Gin的表情从多云转晴变成了特大暴雨。“赤井秀一”Gin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MD他现在可以确认自己是死了,不然就算是幻觉他也绝对不会让该死的FBI再次碰到他的车


             赤井秀一从车上下来后就走进了一家超市,Gin没有马上跟上去。他有些出神地看着赤井秀一的背影。该死的FBI又把头发留长了不少,依旧带着那顶愚蠢的针织帽。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渐渐和记忆里的样子重合。“啧”Gin发出了声没有人能听到的嘲讽,不知道是对赤井秀一还是他自己。


            他只是好久没去超市了估计以后也去不了了有点怀念而已,绝对不是想了解一下宿敌的业余生活。Gin虚靠在货架上时如是想,观察着赤井秀一的一举一动。

    

             他拿了三颗苹果和一挂香蕉——不愧是该死的美国佬,还有半打鸡蛋和一捆Gin不知道叫什么的青菜…毕竟你不能指望组织的TopKiller能了解蔬菜的品种,他记得弹道就足够了。希望他做的菜能给自己药死,Gin有几分恶毒的想。尽管只有一半的英国血统,赤井秀一也没有对不起他的民族在厨艺界的赫赫威名。在他们第一次的肢体交缠翻云覆雨后,赤井秀一自告奋勇地去做早餐,结果就是Gin拖着酸痛的腰和额角挨了一拳的赤井秀一一起收拾惨不忍睹的厨房。


            不过……当卧底撕下鲜血淋漓的伪装后,曾经所有的美好都在记忆里变得面目可憎。Gin的手无意识地伸进了大衣兜里,却发现压根没有烟,手指烦躁地蜷起,Gin恨恨地用后槽牙咬住了舌尖。


           明明应该感觉不到疲惫的幽灵揉了揉额角,带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在挑选完食材后往酒水区走去,Gin犹豫了一下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而当酒水区的布局映入眼帘,Gin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想起来了,这个地方他和Rye…不赤井秀一来过。他对这里印象深刻,因为那天有个不服管教的小鬼撞倒了酒柜,身手敏捷的杀手躲开了正朝他头顶砸下来的酒瓶却没逃过被红色酒液溅到衣服上的命运。更何况他那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穿着出黑色风衣以外的衣服和赤井秀一一起出来。




              赤井秀一从酒柜上挑了一瓶杜松子酒和一瓶黑麦威士忌。他站在酒柜前垂眸犹豫了一会,纤长的眼睫扫下一片意义不明的黑,把那瓶黑麦威士忌放回了原位。转身要去结账时,他的视线突然滞留在了一片空地上。赤井秀一凝视着这片铺着廉价瓷砖,似乎想找到那些从银发青年身上流下的红色酒液的痕迹。

    

             他第一次看到Gin穿了除黑色风衣外的衣服,白色衬衫勾勒出了银发杀手劲瘦的腰身,那头总是挡住前额的银色长发被扎起。他从不否认杀手那残忍又致命的美,赤井秀一当时很认真的想,如果Gin愿意展现他的魅力估计组织里会有不少人乐意死在他的身上。


             看着被酒液溅到身上时Gin那难看的脸色,赤井秀一表面上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可目光始终流连在银发青年被酒液浸湿的衬衫描摹出的美好曲线上。隐秘又幽暗的欲望在心中破土而出 他想驯服这头银色孤狼,拔掉他的利爪磨平他的獠牙。把他囚禁在笼中,让他像头发 情的母兽一样在自己身下婉转 承欢。但其实他清楚,Gin永远不会被人驯养。赤井秀一一直用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单纯征服野兽的快感或是迷惑狡诈恶徒的虛以委蛇来解释卧底的FBI对组织的TopKiller产生的感情。总之这不会是爱情也不该是爱情。至少他一直让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看到赤井秀一只提着一瓶杜松子酒出了酒水区,Gin微微挑起了半边眉毛,不是他自作多情,只是杜松子酒很少被单独饮用。挑一瓶作为他代号的酒,赤井秀一终于忍不住想开一瓶来庆祝宿敌的死亡了吗?


                 赤井秀一没在买什么东西,他把一兜食材和一瓶格格不入的杜松子酒放在了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上。憋屈地坐在后座的Gin眉心跳了跳,该死的FBI什么时候香蕉和鸡蛋都能占据他的副驾驶了,如果不是碰不到赤井秀一,Gin早就掏出伯莱塔对着他那愚蠢的脑袋来上一枪了。


                赤井秀一动作熟练地发动了这辆老爷车,这要归功于Gin一直乐于把搭档变成司机。老爷车有条不紊地向前开着,周围的街景越来越熟悉,Gin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常年抿着的薄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这个该死的老鼠……尽管Gin不想承认,但赤井秀一和他之间确实有过一段好时光。就在这条路的尽头,是Gin曾经最常使用的安全屋,曾在某段时间里 让他产生了名为“家”的错觉。


               安全屋内出乎意料地很干净,Gin飘在提着一兜食物的赤井秀一身后。自从赤井秀一叛逃,这个安全屋就被彻底的废弃。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Gin没有毁掉这里,比如伪装成线路老化造成的火灾,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毁灭所有生活过的痕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一向谨慎多疑的杀手并没有这么做,屋里的陈设一如他们离开的那天。不过很明显赤井秀一已经把这里打扫过了,扫掉了三年的时光留下的尘埃,露出了藏在浓情蜜意下的尔虞我诈和埋葬在角落里的一点真心。


               赤井秀一提着那捆青菜和鸡蛋进了厨房,Gin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经过六天左右的实验,他大概摸清了规律——他只能触摸到曾经属于他的事物,但不能进行移动。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流逝,就像没有停止键的沙漏。


               Gin平静地环视着他驻留最久的地方,他以为自己早已忘却这一切,就像那些不会再出现在世界上的名字。可原来他都记得,他记得因为某次他们玩的太过火而别坏的床脚,记得因为找不到润滑剂而被用掉大半瓶的沐浴露,记得愚蠢的FBI为了扑灭案板上的火而牺牲的半块抹布,记得隐藏在互相试探和肢体 交缠下小心翼翼捧出的一点真心,记得那颗擦过左脸颧骨的子弹,像是情人迟来的吻别。他大概还有不到半天的时间,Gin自嘲的想“自己能找到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和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家伙度过一个下午吗?还真是无聊的一生啊”


             当赤井秀一端着一盘黑糊糊的让鸡蛋和青菜死不瞑目的东西出来后,Gin发出了无声的嘲笑。赤井秀一把那盘连狗看了都要摇头的不明物体放在了餐桌上,旋即从碗柜里拿出了两个碗和两双筷子,一边一个地放在了餐桌上。Gin就算在感情上再迟顿也感觉出不对了,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赤井秀一夹了口自己做的菜后硬着头皮咀嚼了几下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拿着筷子踟蹰了片刻,求生欲战胜了节约意识。赤井秀一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罐头,一瓶打开放在自己面前,一瓶放在对面。Gin在被赤井秀一的“深情”恶心到了之余,看到那熟悉的罐头竟也诡异地生出了几分怀念。


                赤井秀一想象着Gin如果还坐在对面,一定会露出那种鄙夷中带着嫌弃的表情。然后掏出手机让伏特加过来送饭。他沉默地吃完了那瓶罐头,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开一瓶杜松子酒来庆祝。就在Gin开始疑惑那瓶酒的用途时,赤井秀一很快给了他答案。赤井秀一将这个屋子里他的私人物品都收到了一起,其实也没多少,毕竟他本来就不是和Gin来过日子的。赤井秀一拧开了那瓶杜松子酒,浇在了那堆物品上。高度烈酒是优秀的助燃剂,Gin目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打火机被丢在易燃物中,火焰腾空而起。赤井秀一沉默地看了半饷,然后拎起了一旁的黑色背包。转身前,将门钥匙也丢进了火堆中,仿佛要和过去,和一个连真名都难以知晓的杀手做个告别。


                这次Gin坐在了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上,他没再看向赤井秀一,而是看着窗外东京街头的景色。他在这座城市的黑暗中穿梭了那么多年,可最后一次看到的景象和之前的无数次比并无什么不同。人总是自作多情的动物,自己也没能例外,Gin如是想。


               Gin停在了人生的最后一站,他跟着赤井秀一一起走进了一家理发店。店员小姐径直穿过了Gin的身体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您是要做发型还是要剪头发?”“剪头发”赤井秀一言简意赅地回答道。黑发男人坐在了理发店的高背沙发椅上,理发师还在一旁惋惜“这头头发留的很不容易吧,先生您为什么一定要剪掉呢?”“失恋了”赤井秀一似乎是短促地笑了一声,Gin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镜中的景象对此报以冷笑。


               “Gin!”赤井秀一突然震惊的坐直了身体,Gin在他颤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消散前的奇妙反应吗?命运可真会开玩笑。在最后一刻,Gin的心中突然腾起仿佛小孩子般的报复心理,他穿过看不到他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理发师,微微惊讶于此时自己竟然能触碰到赤井秀一。Gin堪称温柔地俯下身,在已经震惊到石化的赤井秀一唇上烙下一个吻“再见了,Rye”Gin笑着消散在了赤井秀一的面前“这足够折磨可恶的FBI一辈子了”恶劣的杀手在意识彻底消散前这么想。


               唇上真实的触感告诉赤井秀一这不是幻觉,可他却依旧没能留住那头银色长发。赤井秀一颓然地坐回了原位。理发师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再问问题,比如Gin是谁,不过善解人意的理发师很快脑补完了故事。Gin一定是这位先生曾经的恋人,说不定是已经去世了,唉这位先生太可怜了,都产生幻觉了。理发师一边想一边拿起了剪刀“先生,我要开始了……” “不用剪了”赤井秀一声音有些沙哑的抬起了手阻止他“帮我染成银色吧” “嗯?”理发师疑惑


               “染成银色吧。”Rye重复道





           这个夜晚,在太平洋上空的巨大铁鸟中,在银色长发的遮映下,Rye做了一个梦。他是只寻觅着死亡的乌鸦,在无边无际的漆黑荒野中,虔诚地亲吻了一只银色孤狼的尸体



新人发文

文笔粗糙,请多谅解

我为赤琴添砖加瓦嘿咻

求红心蓝手评论

新号第一次发正经文

交党费了属于是

努力码字ing

希望大家能喜欢

谢谢和我一样喜欢琴酒的你们

😘😘😘

鸽子精本精:

惊喜掉落的我,字数不小于四千,期待吗?

杜松子:

2022琴右向虎年除夕贺文来啦!

感谢各位太太的倾情产粮,饭饭摩多摩多~~

贺文发布时间:2022.01.31


活动名单:

00:00  @杜松子 

02:00  @白兰地配哈士奇 

04:00  @一之 

06:00  @绝代鸽王听风 

08:00  @谢弥歌 

10:00  @纽蒙迦德典狱长 

12:00  @胖橘不是小甜饼 

14:00  @谢弥歌 

16:00  @黑白漫步 

18:00  @顾参商 

20:00  @诶我的猫呢 

22:00  @胖橘不是小甜饼 


惊喜掉落: @鸽子精本精 


除旧守岁,平安喜乐。

今天也是馋琴的一天呢w